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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翊镠

朱翊镠人物照片

西城名人朱翊镠介绍

明穆宗第四子

朱翊镠(1568年3月3日―1614年7月4日),男,汉族,明朝宗室,明朝第一代潞王,明穆宗朱载坖第四子,明神宗朱翊钧同母弟,生母孝定太后李氏,潞闵王朱常淓之父。

隆庆四年(1570年)被父亲明穆宗封为潞王。万历皇帝即位后,对这个唯一的弟弟宠爱有加,让其居京师二十年。朱翊镠受尽李太后的纵容无度和皇兄明神宗的恩宠加身。万历帝曾赐其田地万顷。

万历十七年(1589年)就藩卫辉府。在藩二十六年,在王位三十五年,万历四十二年(1614年)孝定太后去世,讣告到卫辉,朱翊镠惊恐悲痛之下,不久即病逝。年四十七岁,谥曰简。

朱翊镠生平介绍

跋扈嚣张

朱翊镠一生下来就是宫中的宝贝蛋。据史载,万历八年,已经十八岁的万历皇帝有一次在后宫醉酒闹事,失态之下拔剑追杀太监,场面极其混乱。司礼监秉笔太监冯保将此事报告李太后。愤怒的太后一番愤怒、严苛得训斥,宣称要废掉这个失德的皇帝,让他的弟弟朱翊镠继位。由这件小事可见,朱翊镠多么深得母亲的宠爱。

同时,万历皇帝本人对这个亲弟弟的纵容无度,是皇族家庭中少见的。终其一生,由于李太后的过度溺爱和恩宠,万历皇帝几乎无力、无法约束而只能任其妄为。这也是致使潞王飞扬跋扈的根本原因。

铺张大婚

万历十年,朱翊镠十四岁,按照皇家习俗准备完婚。为准备潞王婚礼,宫廷用了各色金三千八百六十九两,青红宝石八千七百余颗,银十万两,珊瑚珍珠两万四千余颗。由于费用奢侈,户部看不下去,以礼法《大明会典》载“亲王定亲礼物,金止五十两,珍珠十两”,提示万历皇帝:潞王婚礼的费用超标了。

但万历帝在头上李太后这座大山的重压之下,根本无法言明,只能置之不理,光边备军费就挪用了九十多万两,甚至把整个京城的珠宝都买空了:“京师虽百货所萃,此等珍奇与日用粟帛不同,即召商凑买,难以时刻取盈。”

经过张居正十年励精图治、整饬朝政,明王朝的经济状况有了很大的改观,可是朱翊镠婚礼开销实在惊人。假如张居正不在万历十年去世,后来也会被活活气死:有人给李太后出主意,说张居正家有万贯家产,抄了他的家就不用发愁潞王的婚礼了。为了替宝贝儿子追讨婚礼费用,这位出身农家、曾经高度尊敬张居正的老太太居然同意了。结果,抄家仅得几万两银,远不及严嵩的十分之一,根本不够她儿子用的。

不过,这些与朱翊镠后来的贪淫与奢华相比,仅仅是个开始。

奢侈就藩

大婚之后,潞王的之国就藩就被提上了议事日程。本来,明代亲王的之国就藩没有年龄时间上的硬性规定,但有出府成婚即议出藩的惯例。万历十二年,在首辅申时行的主持下,为潞王选定了湖广衡州、卫辉两地作为就藩地点。万历皇帝点定了更为富足的湖广衡州,传旨在衡州府为弟弟建造王府。

此时,朱翊镠本人上本,说:“臣愿就近,庶几咫尺天颜。”请求改为卫辉。万历当然批准。朱翊镠为何对卫辉情有独钟,史上没有说。

潞王府工程之浩大很快让当地官府受不了了。万历十三年,河南巡抚臧惟一不得不奏疏皇帝求助:建造潞王府的预算为六十七万七千八百两白银,所采石料皆采之于湖广、四川的深山老林,所用人工众多,故建议河北道参戴光启改驻卫辉。

历经四年,至万历十六年五月,潞王府竣工。整个王府建筑群规模宏大、雄伟壮丽,坐落于汲县城的东半部。至今卫辉潞王府的遗迹,依稀可见昔日气势。

修建王府期间,潞王仍居于京城。万历皇帝曾多次到昌平十三陵拜谒祖陵及视察寿宫的修建。他每次离京都命潞王率居守大臣监国,万历帝对潞王的信任与亲近可见一斑。

万历十七年,潞王即将就藩,倒霉的户部又需要替潞王筹办安家费。这一回,给户部下的指标是三十万两金。张居正已经在万历十年去世,朱翊钧,这位敏感、脆弱、一身诗人气质的万历皇帝决定清算张居正,甚至连张居正为明王朝国力振兴所创造的业绩都置于脑后,认为如果交在自己手里,国家早富了,张首辅误国尔。

遗憾的是,万历皇帝很快发现,旁观能臣治国是一回事,自己动手又是另一回事。毕竟,从他一生行事风格来看,他并不是有谋略和才干的人。于是,帝国再次陷入了入不敷出的境地,而且这次没人能帮他。

这正是潞王就藩的真实背景。偏偏又逢浙、直等省灾荒,户部哪里拿得出三十万两金?忍无可忍的大臣纷纷上疏,弹劾户部尚书宋薰和户部官员。理由是:国家都受灾了,你户部不但不抚恤灾民,反而屈从皇帝的无理要求!

可怜的户部尚书宋薰既不敢得罪皇帝,又对上疏无可辩驳,只好递交职呈不干了。

万历帝当然心知肚明,他一面抚慰宋薰,一面谕廷臣:“协和奉公,不必以言争论。”想堵住众臣的嘴巴。

最后,万历帝不得不下旨:减三分之一。万历十七年,潞王离京就藩,动用了五百多艘船只装运财宝家私,沿途顺天、河南二省各府县官员均举行盛大的迎送仪式。

这又是一场浩劫。保定巡抚在奏疏里向皇帝大倒苦水:潞王之国,经由河间、大名二府,费用浩大。连岁荒役,委难措处,乞于天津仓动支米一万七千石、临清仓动支米一万一千石。

按当时的米价,两万八千石大米的比价约相当于两万两银子!这些借贷,官员们必将再往下层层摊派搜刮,百姓之苦可以想象!

疯狂敛财

了解明史的人都知道,由于燕王朱棣起兵,明朝格外重视削藩,历代亲王均不得掌握兵权。穷极无聊之下,精力旺盛的亲王们自然能搞出百般花样。倘若醉心技艺也就罢了,可醉心于荒淫,对皇家,也许无非多养几个不肖子,但对于百姓来说,不啻于一场灾害。不幸的是,朱翊镠恰好属于后者。

就藩的前一年,朱翊镠为了寻找好马,无视政府的军马法令派府役们到军马场选好马,任意胡闹,打死了一匹不驯服的马。军马场负责人只得上前喝止。按照军法,打死军马,应受法律处置,即使对亲王,也当劝诫。没料到,潞王恶人先告状,跑去向皇帝哥哥诬军马场负责人:“欺蔑亲藩,吓诈府役。”

万历帝对潞王的罪责无法追责,反命人把军马场的官员、军士共七人交大理寺严惩。

大理寺的官员明知人家无罪,但也只得曲法判处“充军处身”重刑。七名官兵本已受了极大的冤枉,但皇家兄弟还不解恨,万历帝又命大枷枷示为首者一个月。

设想一下,有这么个皇帝哥哥罩着,朱翊镠的骄横不法也是符合常理的。

就藩无须问政事,朱翊镠开始谋划生财之道。他接任的是景王朱载圳的庄田,实际上,景王是个无子嗣的短命鬼,名下受封的四万亩地多是虚数。

朱翊镠呢,不说要多少土地,多少产业,只“奏讨景王遗业。”这是一个聪明的决定。朱翊镠的主意是,不但要向前王看齐,而且要落下实数。

万历帝当然会同意,这一来吓坏了廷臣和地方官员们。景王死后,田地已还于民,又经过张居正的一条鞭法,全国土地丈量,“悉数版籍”,哪有土地可拨?

万历帝不管这个,责令各地按老档案的虚数勘划土地。此举在朝野掀起轩然大波,百姓“闻之色变”,各县、府、户部多次上书,但万历帝仍是如数准给。最终,四万亩土地强行搜刮到位,潞王又追讨到景王名下的房课、盐税……

潞王数年疯狂敛财有例为证:清政府于顺治年间拆毁潞王府,其他财产皆已悉数卖净,但唯独潞王家的义和盐店,清廷舍不得卖。原因很简单,到清初按官价正常行销,义和盐店每年仍有两千多两白银的进项。

荒淫无度

据《明史》载,潞王在藩二十六年虽有大量的俸禄田产享用不完,但他仍旧强占民田。他有十几个妻妾,但他仍强占民女,甚至凡新婚女子,他都要占有“初夜权”

潞王为非作歹,潞府人也狐假虎威。他们私设公堂,非刑拷禁。当时明朝刑部不断接到举报,潞府恶徒“淫用非法”,至有活钉棺中,曲死,套死,折胫,断脰之刑。

民怨沸腾

从民间百姓的反应看,潞王的口碑也不怎么样。当地有一个传说:潞王陵南边有个小村,叫城南庄。有一年,这庄上一户姓马的要为儿子娶媳妇。结婚前一天,马家杀牛宰羊,烧煮炖炒,把一切都准备得停停当当了。第二天,全家人起来要办喜事,但掀开锅盖一看,肉、菜全没了。谁把东西偷走了呢?马家全家出动,找来找去,找到潞王陵前,大家发现神道西边的那个牵马小吏嘴上油乎乎的,还残留着肉末呢。马家人气愤地说:“潞王在世时就没干多少好事,你这个牵马的也跟他学!”一边骂着,一边抡起铁锤就砸。结果,牵马小吏的胸前就留下了一个大窟窿。

现在,潞王陵神道旁这个牵马小吏的胸口已经被水泥填上了。

虽是传说,可见潞王确实不是个贤王。但在明代的亲王中,他还不算太坏。他的谥号“简”,是一个中等偏上的评价。话说回来,明代的亲王、皇帝中,比潞王混蛋的多得是。

超标陵墓

潞王堪称“诸藩之首”,万历皇帝亦视其为“诸藩观瞻”,他肯定是最富有的藩王,这一点从潞王陵上表露无遗。

潞王陵整个墓区一气贯通,建筑布局严格规范,工整精美,分为三进院落,与北京明皇陵基本相同,有和定陵一样的棱恩门、棱恩殿、地下宫殿,城垣内占地80余亩,所有建筑均以青石垒砌雕琢而成。规模比定陵更大。

据说潞王陵所用的石料全部是从浚县采集而来的,为了运石头,民夫们只好在寒冷的冬季,一段路掘一井,于地上泼水成冰,利用冰的滑力将万斤重的巨石一步一步运来。

在明朝,皇室成员陵墓严格划分为三六九等,皇帝的帝陵当然是最高标准,然后是皇后、亲王,照此类推。哪位亲王或大臣私用了皇帝的规格,要领杀头之罪的。

但潞王不管,潞王陵简直就是龙的世界,至高无上、皇帝御用的龙纹饰,肆意地使用在陵园内所有的牌坊、望柱、碑额和碑趺上。

陵墓前设置石人石兽,本是帝王陵寝的传统套路。按照明代的规矩,帝王陵前设置石兽六种,朱元璋明孝陵和北京的明长陵都只列狮、麟、象、驼、獬、马六种石兽。可骄奢的藩王可能心里很不服气。他一口气给自己王陵神道两旁设了十四种石兽。地宫的门钉,也用了九路,即纵九横九计八十一颗,此为中国封建社会门户装饰中的最高规格。

就连一旁的次妃墓也采用了皇后的“制式”。所有石刻的精美程度令2002年来考察潞王陵的世遗专家惊叹不已:这是中国艺术的宝库!

潞王这么没王法,皇帝、太后知不知道?据说,李太后安插在朱翊镠身旁看管他的次妃赵氏,曾经劝诫过他:到底是藩王,也注意一下。混世魔王对这个老在旁边絮叨的赵氏很是厌烦,根本不听她的。后来,赵妃暗中禀报了太后,但溺爱幼子的太后,似乎也装作不知道,不介意儿子的“雄心壮志”。

史料记载上已经无从知道潞王陵耗资多少,但参照他哥哥万历皇帝修建定陵花费七百万两白银的数字,修建潞王陵的花费也不少。值得一提的是,七百万两相当于明朝两三年的GDP,万历皇帝终于报复似的把张居正辛苦积攒的那点银子都花光了。

潞王卒于万历四十二年(1614年),据载是因为母亲病逝,他身为藩王不能回京奔丧,不久便一病不起,伤心而去。算下来,朱翊镠总共活了四十六岁。

陵墓前设置石人石兽,本是帝王陵寝的传统套路。按照明代的规矩,帝王陵前设置石兽六种,南京朱元璋明孝陵、北京的明长陵都只列狮、麟、象、驼、獬、马六种石兽。可骄奢的潞王一口气给自己王陵神道两旁设了十四种石兽。图为潞简王墓神道两侧的石兽。

朱翊镠史书记载

《明史·卷一百二十·列传第八》:

潞简王翊镠,穆宗第四子。隆庆二年生,生四岁而封。万历十七年之籓卫辉。初,翊镠以帝母弟居京邸,王店、王庄遍畿内。比之籓,悉以还官,遂以内臣司之。皇店、皇庄自此益侈。翊镠居籓,多请赡田、食盐,无不应者。其后福籓遂缘为故事。明初,亲王岁禄外,量给草场牧地,间有以废壤河滩请者,多不及千顷。部臣得执奏,不尽从也。景王就籓时,赐予概裁省。楚地旷,多闲田,诏悉予之。景籓除,潞得景故籍田,多至四万顷,部臣无以难。至福王常洵之国,版籍更定,民力益绌,尺寸皆夺之民间,海内骚然。论者推原事始,颇以翊镠为口实云。翊镠好文,性勤饬,恒以岁入输之朝,助工助边无所惜,帝益善之。四十二年,皇太后哀问至,翊镠悲恸废寝食,未几薨。

世子常淓幼,母妃李氏理籓事。时福王奏请,辄取中旨,帝于王妃奏,亦从中下,示无异同。部臣言:“王妃奏陈四事,如军校月粮之当给发,义和店之预防侵夺,义所当许;至岁禄之欲先给,王庄之欲更设,则不当许。且于王无丝豪益,徒令邸中人日鱼肉小民,饱私囊。将来本支千亿,请索日频,尽天府之版章,给王邸而不足也。”不报。四十六年,常淓嗣。崇祯中,流贼扰秦、晋、河北。常淓疏告急,言:“卫辉城卑土恶,请选护卫三千人助守,捐岁入万金资饷,不烦司农。”朝廷嘉之。盗发王妃冢,常淓上言:“贼延蔓渐及江北,凤、泗陵寝可虞,宜早行剿灭。”时诸籓中能急国难者,惟周、潞二王云。后贼躏中州,常淓流寓于杭。顺治二年六月降于清。

朱翊镠补充介绍

  朱翊镠(1568——1614)安徽凤阳人。明穆宗第四子,第一代潞王。生母孝定太后李氏,与万历帝同母。隆庆四年【1570】二岁时受封潞王。居京师二十年,朱翊镠受尽恩宠,万历帝曾赐其田地万顷。万历十七年【1589】二十二岁时就藩卫辉府。在藩二十六年,在王位三十五年。万历四十二年【1614】孝定太后崩,讣告到卫辉,朱翊镠悲痛不已,不久即病逝。年四十七岁。谥号简王。葬于新乡市境内。朱翊镠擅长书法,喜好音乐,但玩世不恭,以致早逝。一生共有子四人,第一子、第二子俱夭折,第三子常淓,后袭潞王,第四子常【氵坒】,后封长垣王。女四,二夭,余封郡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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