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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之奇

宫之奇人物照片

平陆名人宫之奇介绍

春秋时期政治家

宫之奇(生卒年不详),春秋时期政治家,虞国辛宫里(今山西省平陆县)人。他明于料事,具有远见卓识,忠心耿耿辅佐虞君,并推荐百里奚,共同参与朝政,对外采取了联虢拒晋的策略,使国家虽小而强盛。

春秋时期,各国攻伐不止,晋国与虞国为邻,早有吞并虞国之心,但因虞国和虢国是很好的盟国,无隙可乘,所以始终未敢轻举妄动。对此,宫之奇看得很清楚,坚决主张虞虢联盟。晋国向虞国借道讨伐虢国,并贿赂虞公,宫之奇劝谏不听,于是率领妻子族人逃往曹国。

晋军借道灭掉虢国赶走虢公,返回途中借故在虞国驻扎,趁机袭击了虞国并将它灭掉。

宫之奇史书记载

《左传·僖公二年、五年》

原文

晋荀息请以屈产之乘与垂棘之璧,假道于虞以伐虢(1)。公曰(2): “是吾宝也。”对曰:“若得道于虞,犹外府也。”公曰:“宫之奇存焉(3)。”对曰:“宫之奇为人也,懦而不能强谏。且少长于君,君昵之。虽谏,将不听。”乃使荀息假道于虞,曰:“冀不为道(4),入自颠柃(5),伐溟三门(6)。冀之既病(7),则亦唯君故。今虢为不道,保 于逆旅(8),以侵敝邑之南鄙。敢请假道,以请罪于虢(9)”虞公许之, 且请先伐虢。宫之奇谏,不听,遂起师。夏,晋里克、荀息帅师会虞师,伐虢(10),灭下阳(11)。(以上僖公二年)

晋侯复假道于虞以伐虢。宫之奇谏曰:“虢,虞之表也(12)。虢亡,虞必从之。晋不可启(13),寇不可玩(14)。一之谓甚(15)其可再乎?谚所谓‘辅车相依,唇亡齿寒’者(16),其虞、虢之谓也。”公曰:“晋,吾宗也(17),岂害我哉?”对曰:“大伯、虞仲,大王之昭也。大伯不从(19),是以不嗣(20)。虢仲、虢叔,王季之穆也(21);为文王卿士(22),勋在王室,藏于盟府(23),将虢是灭,何爱于虞、且虞能亲于桓、庄乎,其爱之也?桓、庄之族何罪,而以为戮,不唯幅乎?亲以宠幅,犹尚害之,况以国乎?”公曰:“吾享祀丰髫(24),神必据我(25)。” 对曰:“臣闻之:‘鬼神非人实亲,惟德是依。’故《周书》曰(26):‘皇天无亲(27),惟德是辅(28)。’又曰:‘黍稷非馨,明德惟馨(29)。’又曰:‘民不易物,惟德繁物(30)。’如是,则非德民不和,神不享矣。神所冯依(31),将在德矣。若晋取虞,而明德以荐馨香(32),神其吐之乎(33)?” 弗从,许晋使。宫之奇以其族行(34),曰:“虞不腊矣(35)。在此行也, 晋不更举矣(36)。”

冬,十二月丙于朔(37)。晋灭虢。虢公丑奔京师(38)。师还,馆于虞(39),遂袭虞,灭之。执虞公及其大夫井伯,以膳秦穆姬(40),而修虞祀(41),且归其职贡于王(42)。

注释

(1)晋:诸侯国名,姬姓,在今山西西南部。荀息:晋国大夫。屈:晋国邑名。乘:这里指良马。垂棘:地名,出产美玉。虞:诸侯国名,姬姓,在今山西平陆东北。虢(guo):诸侯国名,姬姓,在今山西平陆南。假道:借路。 (2)公:指晋献公。(3)宫之奇:虞国的贤臣。存:在。(4)冀:诸侯国名,在今山西河津东北。不道:无道。(5)颠柃(ling):地名,在今山西平陆北。(6)溟(ming):虞国邑名,在今山西平陆东北。三门:三面城门。(7)病:受损。(8)保:同“堡”,意思是修筑堡垒。逆旅:客舍。(9)请罪:问罪。(10)里克:晋国大夫。(11)下阳:虢国邑名,在今山西平陆南。(12)表:屏障。 (13)启:启发。这里的意思是助长。(14)玩:轻视。 (15)甚:过分。(16)辅:面颊。车:牙床骨。(17)宗:指祖先。 (18)大伯:周太王的长子。虞仲:周太王的次子。昭:宗庙里左边的位次。 (19)从:依从。 (20)嗣:继承。(21)穆:宗庙里右边的位次。(22)卿士:执掌国政的大臣。 (23)盟府:主管盟书的官府。(24)享祀:指祭祀。丰:丰盛。繁:同“洁”。(25)据:依附,这里指保佑。 (26)《周书》:已经失传。(27)皇天:上天。无亲:不分亲疏。(28)辅:辅佐。 (29)黍稷:泛指五谷。馨:香。明德:光明德行。(30)繁(yin): 是, (31)冯:同“凭”,依附。(32)荐:献。 (33)吐:意思是不享用祭品。 (34)以:率领。 (35)腊:年终的大祭,即腊祭。(36)更:再。举:举兵。 (37)朔:每月初一。 (38)虢公丑:虢国国君,名丑。(39)馆:住宿。 (40)膳(yin):陪嫁的人或物。秦穆姬:晋献公的女儿,秦穆公的夫人。 (41)修虞祀:不废弃虞国的祭祀。(42)职贡:赋税和劳役。

译文

晋国大夫荀息请求用屈地出产的良马和垂棘出产的美玉去向虞国借路,以便攻打虢国。晋献公说:“这些东西是我的宝物啊” 荀息回答说:“如果能向虞国借到路,这些东西就像放在国外库房里一样。”晋献公说:“宫之奇还在虞国。”荀息回答说:“宫之奇为人懦弱,不能够坚决进谏。况且他从小同虞君一起长大,虞君对他比较亲昵。即使他进谏,虞君也不会听从。”于是,晋献公派荀息去虞国借路,说:“冀国无道,从颠柃入侵,攻打虞国溟邑的三面城门。冀国已经被削弱,这也是为了君王的缘故。现在虢国无道, 在客舍里修筑堡垒,以侵袭敝国的南部边邑。我们敢请贵国借路,以便向虢国问罪。”虞公同意了,并且请求让自己先去讨伐虢国。 宫之奇劝阻虞君,虞君不听,于是起兵伐虢。这年夏天,晋国大夫里克、荀息领兵会同虞军攻打虢国,灭掉了下阳。

“晋献公再次向虞周借路去攻打虢国,宫之奇进谏说:“虢国是虞国的屏障。虢国灭亡了,虞国必定会跟着被灭掉。晋国的野心 不可助长,对外敌不可忽视。借路给晋国一次就算是过分了,怎么可能有第二次?俗话说,‘面颊和牙床骨是相互依存的,失去了 嘴唇牙齿就会受冻。’这话说的正是虞国和虢国的关系啊。”虞公说:“晋国是我们的同宗,怎么会谋害我们?”宫之奇回答说: “太伯和虞仲都是太王的儿子,太伯不从父命,因此没有继承周朝的王位。虢仲和虢叔都是王季的儿子,当过文王的执政大臣,对周王室立下过功勋,记载他们功绩的盟书在盟府里保存着,晋国将虢国都要灭掉,对虞国还能有什么爱惜?再说晋国爱虞国,这种爱比桓叔和庄伯的后人对晋国更亲近吗?桓叔和庄伯的后人有什么罪过,而晋献公把他们都杀掉了,不就是因为他感到他们是一种威胁吗?至亲的人因为恃宠而威胁到献公,而且还要把他们杀掉,何况一个国家对他的威胁呢?虞公说:“我的祭品丰盛洁净,神明一定会保佑我。”宫之奇说:“我听说过,鬼神不随便亲近哪个人,只保佑有德行的人。所以《周书》上说:‘上天对人不分亲疏,只帮助有德行的人。’还说:‘五谷祭品不算芳香,只有美德会芳香四溢。’《周书》上又说:‘人们的祭品没有什么不同,只有有美德的人的祭品神才会享用。’照《周书》这么说,君主没有德行,民众就不会和睦,神明也不会享用他的祭品。神明所依凭的,在于人的德行。如果晋国夺取了虞国,用他的美德向神明进献祭品,难道神明会不享用吗?”虞公没有听从宫之奇的劝告,答应了晋国使者借路的要求。宫之奇带领他的家族离开了虞国,并说:“虞国不能举行年终的腊祭了。这一次虞国就灭亡了,晋国用不着再发兵了。”

冬季的十二月初一,晋国灭掉了虢国。虢公丑逃到京师.晋军返回途中在虞国驻扎,趁机袭击了虞国,把它灭掉了。晋军抓住了虞公和大夫井伯,把他们作为晋献公女儿秦穆姬的陪嫁,但没有废除虞国的祭祀,并把虞国的贡物归于周王室。

读解

晋献公吞并虢国和虞国的成功,要归功于他的心狠手毒:一方面以本国宝物作诱饵,诱敌手上钩;一方面六亲不认,不顾同宗亲情,唯利是图。于是,不惜以阴谋诡计骗取虞国信任,将两国逐个吞食。

俗话说,“舍不得孩子,打不到狼。”“将欲取之,必先予之” 晋献公实实在在地照这样去做了,并且得到了回报,实际上什么都没有损失。

但是,攻城略地的成功,却以不顾礼义廉耻为代价,得到了 实际利益和好处,而因此失去了人心和道义。对于重视民心和道义的人来说,这样做是得不偿失;对于寡廉鲜耻的人来说,失去的无所谓,得到的才是实在的。人们总是站在自己的立场上来决定取舍的。

如此说来,对于寡廉鲜耻、心狠手毒之徒不应当以仁义道德之心去对待,最好是以强硬的态度,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虞国的灭亡,就灭在太相信同宗亲情,对不义之徒抱着不切实际的幻想,以为对方跟自己是一类人,以一种近乎于农夫的心肠, 去对待凶狠的毒蛇。如果说这也是一场悲剧的话,那么则是由自己推波助澜、助纣为虐而导致的。如果灭亡的结果是自己一时糊涂、认识不清,被披着羊皮的狼蒙蔽了,尚还可以寄予一点同情,然而有贤臣坦诚相谏,苦口婆心地开导,在这种情况下仍然执迷不悟,固执己见,则可以说是咎由自取,不值得一点同情。

曾经是作威作福的国君,一朝变成随他人之女陪嫁的奴隶,这种天上、地下的巨变,不能不使人感叹。这也应了那句老话:“天作孽,犹可违;自作孽,不可活。”

历史是不应当忘记的,读史可以使人明鉴,使人清醒。即使弱小而无法与强暴抗衡,那么弱小者之间的彼此照应、鼓励、安慰、 同病相怜、互相支持,也可以让人在风雨之中同舟共济,患难与共,正所谓“唇齿相依,唇亡齿寒”。这些从惨痛的历史中总结出来的教训,完全可以说是千古不易的。就连平民百姓都懂得,听人劝得一半。欺人太甚的事不可一而再,再而三地容忍,即使无法奋起抗争,最起码是可以想法避开的。既不听劝,又不抗争,的确算是病入膏肓,不可救药了。

宫之奇补充介绍

  宫之奇,生卒年不详,春秋时虞国辛宫里(今山西平陆县张店镇附近)人。他明于料事,具有远见卓识,忠心耿耿辅佐虞君,并推荐百里奚,共同参与朝政,对外采取了联虢拒晋的策略,使国家虽小而强盛。他是春秋时著名的政治家,春秋时期,各国攻伐不止,晋国与虞国为邻,早有吞并虞国之心,但因虞国和虢国是很好的盟国,无隙可乘,所以始终未敢轻举妄动。对此,宫之奇看得很清楚,坚决主张虞虢联盟。

  僖公五年(公元前655)晋国向虞国借道攻打虢国,是要趁虞国的不备而一举两得,即先吃掉虢国,再消灭虞国。具有远见卓识的虞国大夫宫之奇,早就看清了晋国的野心。他力谏虞公,有力地驳斥了虞公对宗族关系和神权的迷信,指出存亡在人不在神,应该实行德政,民不和则神不享。可是虞公不听,最终落得了被活捉的可悲下场。

  晋国将“屈产之乘”与“垂棘之壁”送给虞君,请求借道伐虢。宫之奇识破了晋国的阴谋,深知晋献公送良马、宝玉是“将欲取之,必先与之”,故极力劝谏虞君,不能借道给晋军。但虞君贪财好利,接受了晋国的名马宝玉,借道与晋,还请求派兵为晋军充当先头部队。这年夏天,晋派里克、荀息率军会合虞师攻打虢国,占领了虢国的下阳(今山西省平陆县北)。晋献公二十二年(前655年)晋国又向虞国假道伐虢,宫之奇对虞君说:“虢,虞之表也;虢亡,虞必从之。晋不可启,寇不可玩”。又说:“虞之与虢,唇之与齿,唇亡则齿寒。”劝说虞君联虢抗晋。虞君不听,再次借道给晋。宫之奇预料虞国将亡,便带领他的族人离开了虞国。果然,就在这年冬天,晋军灭亡虢国后,凯旋回师,将晋军驻扎在虞国,然后乘其不备,发起突然袭击,轻而易举地将虞国灭亡,虞君及大夫百里奚被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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